柯林頓總統籲美國人民癒合種族「嫌隙」
在德州大學 (Speech at University of Texas)
德州奧斯丁 (Austin, Texas)
1995年10月16日


親愛的美國同胞，我想以這句話作為我的開場白：我對美國的前途充滿希望。當我望著尼可•貝爾站在這裏介紹我，當我和其他的年輕學生握手時，－－我注視了他們的眼睛；我也看見那位先生襯衫上的美國志願工作團徽章－－在談論這個棘手的種族話題的當頭，我想起了溫斯頓•邱吉爾曾經說過關於美國的一段話。當時，羅斯福總統 正努力推動通過租借法案，好讓我們在未捲入戰爭之前，能夠幫助英國對抗納粹德國。這件提案懸宕了好一陣子；而國會是否會允許我們幫助英國－－當時唯一挺身而出在歐洲對抗納粹暴行的堡壘－－情勢不甚明朗。

當時邱吉爾首相說：「我對美國人民及領袖的判斷力及常識深具信心。他們在考量所有的可行辦法後，總是會做出正確的選擇。」所以我要告訴各位，我可以從這些學生的眼神及此刻的精神當中看出，我們會做出正確的選擇。

在最近幾個星期裏，我們每一個人都認識到一個簡單的事實－－美國的白人及黑人經常以極為不同的方式看待同一個世界－－這超乎辛浦森案審判過程及其後續發展，雖然辛浦森案把這些感覺赤裸裸地公開出來。

雖然美國黑人在上一代締造了長足的進步，然而自金恩博士的夢想席捲美國，詹森總統義正嚴詞地倡言人類尊嚴及民主的必然發展，要求國會賦與黑人完全的投票權以來， 橫在我們眼前、正撕裂著美國人心的嫌隙依然存在。儘管我們的種族已日趨多元化，而且拉丁美洲裔美國人－－他們本身對歧視並不陌生－－也幾乎佔了美國人口的十分 之一，白人與黑人間的嫌隙仍以一種很特殊的方式存在於美國。

造成這種分歧的原因很多。有些是根植於可怕的種族主義歷史與頑固的種族情結。有些是根植於我們在現代生活中，在個人安全、家庭倫理，及強烈社區意識方面所遭受到的威脅，有不同的經驗。有些則是根植於一項事實，即我們仍未學會跨越種族的界限去坦誠溝通、仔細聆聽、共同合作。

大約在三十年前，金恩博士和一群衛生清潔工人在曼菲斯城進行了他最後一次的遊行。他們為尊嚴、平等及經濟正義而遊行。許多人舉著標語，簡單地寫著：「我是人。」今天在華盛頓遊行的人群，幾乎都是為這相同的理由前來。但是今天的遊行和三十年前的那些遊行大不相同。三十年前，遊行者要求他們應有的尊嚴及機會，因為在嚴重的種族歧視下，他們依然辛勤地工作、撫養小孩、付稅、守法，並為美國而戰。

今天的遊行同樣是為爭取榮耀、尊嚴及尊重。但在經過一個世代的社會問題日益惡化，影響美國黑人尤甚後，這也是為了黑人重新對自己、家人及社區負起責任而走；是對犯罪、毒品和暴力說「不」；是站起來為補償、修好而努力；是堅持別人作相同的努力，並向他們伸出援手。除非黑人們肩負起自己的責任，否則無人可以幫助他們，或 者他們的兄弟、姐妹、子女脫離艱辛、困頓的生活，至今仍有許多黑人過著這種生活。

當然，遊行隊伍中有些人的紀錄完全不符合補償與修好的宗旨。百萬人為個人責任而走固然是件正當的事，但人數再多均不足以使號召仇恨及分裂的個人行為合理化。堅固的房屋絕不能蓋在頹圮的地基上；仇恨絕不會有好結果。讓我們祈禱今天參加遊行、發表演說的每一個人都會為補償、修好及責任而全力以赴。

讓我們祈禱那些過去提倡仇恨及分裂的人能夠跳脫過去的桎梏，傾聽今天遊行的普通美國人所要傳達的真正訊息。果真如此－－果真如此，則所有與他們一起走上街頭的男男女女都會為自己及家人開創更美好的生活。他們也可能為美國開創更美好的未來。

今天我們面臨著一項抉擇，一是激化隔離、不滿及更多失落的前途；另一則是勇氣與智慧的道路，朝向團結、修好及充滿機會的道路前進，讓所有的美國人都能盡情發揮上帝所賦予的生命。眼前種族的分歧如此明顯、公開，但對我們而言不見得意謂著挫敗。反而代表一個大好的機會，我們絕不可輕易放過。

在過去，凡是我們有勇氣面對未能實踐最高理想的事實時，我們反而變得更為堅強，能夠有所成就，並恢復我們引以為傲的美國樂觀精神。在這些轉捩點上，美國曾維繫 了國家的完整並廢除奴隸制度；實施婦女參政權；在詹森總統領導下，不分種族地賦予所有美國人基本的法定權利。在那每一個時刻裏，我們反省自己的國家，並且有勇 氣表示，這不是我國應有的樣子，我們可以做得更好。

林肯曾提醒我們，一幢四分五裂的房屋根本無法立足。以往當裂縫威脅到房屋的安危時，我們總能夠攜手合作，把它支撐起來。我親愛的同胞，我們的房屋是人類歷史中 最偉大的民主堡壘。憑藉著種族的多樣化，美國開創了人類歷史上的新局。然而，我們知道分歧依然存在著，仍有許多工作等著我們去做。

我們所看到的兩個世界，每一個都包含著真理與曲解。美國黑人與白人都應面對這一個事實，因為誠實是促成各種修好行為唯一的大門，且終將使我們兩個不同的世界團結在一起，合而為一個美國。

美國白人必須了解並體認美國黑人痛楚的根源。他們的痛楚最先源自法律上的不平等待遇，後來演變成一項事實。非裔美人長久以來始終生活在不公正的司法體系下。他們受到的虐待從私刑、不實的指控到含冤莫白的逮捕及警察施諸的暴力。艾蜜特•提爾及洛德尼•金的悲劇都是這條路上血淋淋的標記。

今天，仍有許多警察沿襲著從前不當的規則行事。當守法的黑人父母必須告誡他們守法的小孩，對靠他們納稅領薪資的警察須心存畏懼時，就超乎對錯的問題了。

當遇害的非裔美人比我國的其他族裔高出好幾倍時；當待在感化機構的非裔美人比待在大學的為多；當幾乎每三個非裔美人中就有一個在二十幾歲時就瑯璫入獄、假釋出獄或受到形式司法系統的監督時－－幾乎達三分之一，這與我們社會中黑人吸毒的百分比不成比例－－無怪乎黑人要認為有些事情實在錯得太離譜了。現在，我希望在場及全美的每一個白人，停下來想一下，如果每三個白人中就有一人有類似的遭遇，你們作何感想。

黑人與白人之間經濟地位的懸殊也依舊令人難以接受。當前主張非裔美人已成為受保護的一群這種說法甚囂塵上。許多白人認為黑人在工作及升遷機會上已受到過分偏袒的待遇。這絕非事實。

事實是，非裔美人的平均所得依然僅為白人的六成左右，且過半數的非裔美人兒童都處於貧困中。值此年輕一代美國人對進入大專就讀的需求更勝以往之時，美國黑人大專的註冊率卻逐年下降。

從另一方面來說，黑人必須了解並體認美國白人恐懼的根源。他們有理由對都會區的暴力氾濫感到害怕，經常就憑經驗或至少自晚間新聞中所看到的，已顯示對白人施暴的人中常有黑人面孔。

父母們在行經高犯罪率的地區時把孩子拉近身邊，或是希望能遠離某些地區，在那些地區純真無邪的孩童會無故在校園被殺，或是站在公車站旁會有像早年西部亡命之徒的歹徒持攻擊性武器或持槍經過；這些行為都無關乎種族偏見。

一份對不良幫派所作的全國性調查中提到，三分之二的人表示，就為了別人對他們表現無禮而射殺他人這樣的作法並沒有錯，父母在讀到這類的報導時會感到畏懼厭惡，這不是種族主義。白人說他們無法理解，為什麼有人能容忍不良幫派聚集在角落或低收入戶住宅區，或是在學校或公共場合販賣毒品；白人主張，除非個人更具責任感， 否則社會計畫是無法打破依賴福利救濟、未婚懷孕及父親不負責任等社會現象的，這 些想法也都與種族主義無關。

除了對黑人團體之外，今天的遊行最可能的成就就是，白人會覺悟更多事實－－亦即黑人也有與白人一樣的恐懼，也有一樣的信念；且他們公開表達了，不從黑人團體或個人去推動改變，我們的社會就不會真正有所改進。

此次的遊行可以提醒白人，大多數黑人認同傳統的美國價值觀，因為多數的美國黑人依然勤奮工作、關心家庭、照常付稅、並且守法，而且經常是在比白種同胞困難許多的狀況下。

試想像你若是個二十來歲的年輕父母，帶著年幼的孩子住在低收入戶住宅裡，做時薪五美元的微薄工作，沒有健康保險，每天走在路上卻看到所賺的錢是你的一百倍之多的毒販，請問你做何感想？這些老百姓才是今日美國真正的英雄，我們應該體認這一 點。

同樣，白人也常忘記，他們無法倖免於美國黑人所面臨的種種難題－－犯罪、毒品、家庭亂象，以及少女懷孕等等。這些問題同樣存在於白人之中，而且其中有部份問題在白人世界氾濫的程度遠比少數民族來的嚴重。

所以共同解決這些普遍性的問題與我們所有人都有利害關係。因此，美國白人乾脆逃避這些問題，且支持只會讓問題更惡化的政策，是錯誤的作法。

最後，黑白人種兩方似乎都心存恐懼，擔憂彼此難免會把對方當成敵人看待，大家心中都帶有一絲頑固的偏見。對民主政治而言，導因於不同的經驗所造成的觀念差異是健康且必要的。但是如此根深柢固於種族的巨大觀念分歧，勢將使林肯先生犧牲性命所換取的家園變得分裂對立。就如金恩博士所說的：「我們必須學習像手足一樣地過 日子，否則我們都會如愚人般衰敗滅亡。」

了解彼此真正的難處只是第一步。我們應該為自己、自己的行為和態度負起責任。美國同胞，我們必須積極除去種族的偏見。

我要對我們的白種公民說，我明白各位大多數都依照個人的知識見解，盡其所能的過著沒有歧視的生活。不過，太多有害的思想正在我們四周傳播。一名警員的錄音談話足可激怒各位。所以我說，我們必須去除白種美國人的種族偏見。佔多數的白種美國人應驕傲地站起來宣布，譴責我們在那捲錄音帶上聽到的那種種族主義謬論，大聲且 清楚地譴責它，讓黑人同胞都能聽見我們的聲音。白人的種族偏見可能是黑人的負擔，但也是白人的問題。我們必須加把勁把它清除。

而對我們的黑人公民，我向今天成千上萬齊聚在華盛頓的各位表示敬意，各位承諾要補償並負起個人的責任，還有其他數以百萬計的非裔美人也致力於這麼做。我呼籲各位加緊努力，平等地共享美國未來的希望。不過，要這麼做，各位也必須抹去本身的種族偏見。今天有太多、太多的人，不論黑白或左派右派，站在街角或透過廣播，為 了本身的目的而散播對立分裂的思想。對他們，我想說，住手吧。我們必須團結為一。

在我們變得如此多元化之前很久，美國的座右銘就一直是－－我們人數雖多，卻是一體。我們一定要結合為一，像鄰居、像同胞；不是隔離的陣營，只有一家人－－白人、黑人、拉丁美洲裔，不論彼此差異有多大，我們共同信仰美國基本的價值觀，也願意身體力行。

有小孩在布隆克斯區街頭被槍殺時，不論他是哪一族裔，他都是我們美國人的小孩。當有女人被毆打致死，不管我們或她是何種族裔，她都是我們美國人的姊妹。而每回當毒品在另一個兒童的血液中蔓流時，所有我們美國兒童的未來都因此而蒙上陰影。

不論我們喜歡與否，我們是一個國家，一個家庭，不可分割。對我們而言，離婚或分居都不是辦法。目前，在一九九五年，接近廿一世紀之時，我們不能容許有兩個美國。在我的監視之下，我將盡我所能盡快地實現唯一在法治下的美國；一份社會契約承諾不是勝者取走一切，而是給所有美國人一個共同獲勝的機會－－一個共同的美國。

我們要如何達此目的呢？首先，今天我要求每一位州長、市長、每一位商業領袖、教會領袖、民間領袖、每一位工會幹部、每一位學生領袖、最重要的是每一位公民，在美國各地的每一個工作場所、學習場所以及集會場所，負起個人的責任去接觸不同種族的人；花點時間坐下來談談這個問題；有勇氣誠實且坦白地說出來；然後再以開明 的心胸、安靜且有節制地傾聽，就像其他人一樣。

這看起來好像只是一個簡單的要求，但對數以百萬計的美國人而言卻一直未曾實現。他們從未談論，也從未傾聽過，真的沒有！真的沒有！我確信，與不同種族的人以富友情的一生及共同努力做基礎，則美國人民將發現他們之間的共同點要比他們所想像的更多。

我們必須處理的第二件事是支持及增加真正的機會。我不是指美國黑人或美國白人的機會；我是指所有美國人的機會。遲早我們所說的一切，我們所聽的一切，我們所關心的一切都必須走向建設性的行動，使我們的言論及我們的意向成為有意義。我們可由真正有益於工作及家庭的政府政策、勞雇政策、社區政策等方面先做起。

我們同時必須明白，我們國家的某些地區，無論是在都市或是在貧窮的鄉村地區，如德克薩斯州南部或阿肯色州東部，由於沒有機會的關係使得某些問題會變得更為普遍。有些人在不斷遭到挫折時仍能不受誘惑的影響，但有其限度。如果我們能夠把教育及 自由企業的利益分配給那些長久以來未能享受到且又被隔離的人，那麼這些是我們在 道德義務上必須要做的。這對我們國家是好的。

第三也可能是最重要的一點，我們必須給這個國家的每一個小孩及每一位仍有需要的成人，接受良好教育的機會。詹森總統就曾了解到這一點；現在我很榮幸能夠在這個職位上回顧整個美國的歷史，我完全了解他對這個簡單概念所作正確的歷史性承諾，即每個美國的小孩應該有機會接受良好、安全、正當、及發揮潛力的教育。在那時候 這種想法算是革命性的觀念，在今日亦復如此。

今日這個問題的重要性要比往日更勝一籌。我正努力扮演好我的角色。我正努力對抗妨礙家庭安全、援助悲苦社區以及支持教育的阻力。我要讓窮人家的小孩很容易地盡快進入學校就讀。我要讓每個人都能很容易進入大學並且繼續讀下去。我要修正積極行動的作法，但我不認為美國目前的情況能夠停止不做。過去幾週的跡象可作證明。

然而，我們不要忘記今日在華盛頓遊行的人，對某件重要事情的看法是正確的－－基本上，種族問題對政府或政治領袖而言是沒有關連的，而是與美國人民的內心、思想、生活有關。美國人民如果缺乏真正的責任感，我們的國家不會有進步。在我們推動公共安全及維護法治之時，這種責任更是無與倫比。

法律與秩序是政府的首要責任。我們的人民必須遵守法律並尊重執法的人。警察負有生死攸關的責任，絕對不要濫用人民所賦予的權力。我們知道打擊犯罪有效的方法也有助於種族之間關係的改善。有效的打擊犯罪靠社區的警覺。我們發現這在美國各地都能奏效。犯罪率降低。謀殺率也降低，人與人之間的關係連結著警察及社區的界限 而建立在開放、誠實、尊敬及支持的基礎上。如果我們能記取此種簡單的真理，我們便能降低犯罪率及提昇美國境內種族關係的情形。

如果此法可行，那警察部門必須公平並且與他們的社區保持往來，而不是疏遠。我要在全國各地實現這種社區政策。但是你們必須承諾使它在你們的社區內實現。我們必須根絕我們警察部門殘餘的種族偏見。我們必須將其排除在我們整個罪犯司法制度之外。正如警察負有公平保護社區的神聖使命，全體人民負有尊重警察的神聖義務，教 育我們的年輕人尊敬警察，支持他們並與他們合作，如此他們才能使我們處於更安全的環境裡。

我們不要忘記，大多數的警察人員，不分種族都是誠實的人，他們熱愛法律，並且置生死於度外，因此受保護的人民才能過著適當而安全的生活，他們的孩子也可以在長大以後過同樣的日子。

最後，我要說的是遊行的這一天，也是彰顯神聖責任的一刻－－父親的天職。目前我們最大的社會問題是有小孩的家庭，缺少父親的比率日增，也因而衍生許多其他的社會問題。四個小孩中就有一個生長在沒有父親的家庭。成長在這種處境困難的家庭中，沒有父親的指導與關愛，沒有父親可以教導男孩子如何成為男子漢，也沒有父親可教 育女孩子如何從男人處得到尊敬。許多母親獨力肩挑此一艱難任務。這當然不僅是黑、白種人，或是拉丁美洲裔的問題，這是美國人的問題。而它足以使種族的分化更形嚴重。

家父在我出生前即已去逝，繼父由於貪杯，無法克盡父職，所以我從本身的經歷就可體會到人生的艱難。對所有的父親而言，當父親並不容易，且每一個父親都會犯錯。這一點我也從自身經驗體會到。重要的是我們需要父親們日復一日的與子女相處。建立一個家庭是男人最艱難的工作，但卻是最重要的。

對那些忽略子女的父親們，我要告訴他們現在仍為時不遲，孩子依然需要你。而對那些以為寄錢給子女就可了事的父親，我奉勸你們繼續寄支票，你們的小孩可以靠它過活，如果你們一旦中斷，我們會抓到你，用法律強制執行。但今天的遊行要告訴大家的是：教導、關注、愛護你們帶到這個世界來的子女，這些是無法用金錢替代的。

唯有夫妻相敬如賓，互相扶持，先生對家務也能像妻子在職場一般投入，才能建立一個健全的家庭。這也意味著在諸多的工作中，我們必須努力直到婦孺得免於家庭暴力之苦為止。我希望今天到華府的人士在他們的許多誓願中，更要發願永遠不對婦女伸出暴力的手。

親愛的同胞們，我尊崇黑人同胞今天在華盛頓舉行遊行，宣示他們對自己、家庭及他們社群的期許。我尊崇無數的美國人，各種膚色的絕大多數的人，他們不是為了炫耀也不是為了受人肯定，依然善盡其所能的去當個好父親，好母親，好工人，好國民。他們都值得美國感謝。

然而今天我們離開此地之後，各位該做甚麼？讓我們全體起而行對抗種族主義，各司其責來化解分歧。讓我們開始在我們工作的地點、課室、社團、街坊鄰居、廟堂等處尋找願意誠懇與我們談論我所提的問題的人－－這種對話，我們要公開的說，公開的聽，且藉它來了解別人如何看待我們所處的世界。

大家一定要知道，我們可以接合這一大鴻溝。畢竟我們是個泱泱大國。我們因克服重重難關而偉大。我們有世界上最強大的經濟力量，而且活力如湧。我們永續的發達是由於我們深知成功永遠不能僅以國民生產毛額來衡量。

我相信今天在華盛頓的遊行是一種隱藏在美國社會深處，強烈情緒的發洩。我相信我們整個國家正以數不盡的不同方法，再次建立價值觀的良好根基，它造就我國成為偉大國家，同時也讓我們活得更有意義。

過去的鴻溝已由修法與立法加以彌補。如詹森總統等領導人都曾處理過這些問題，在他任內通過的有民權法及選舉權法。眼前的嫌隙需要由民主方式選出的領導人做公共的回應。然而今天我們真正遭遇到而且也知道的問題，大多出在我們內心對世界的看法及對世界的感覺。

因此，領導者與法規固然重要，但這項工作卻要靠我們每一個人來完成。這是我們民主政治的大考驗，因為這個分歧的家園是存在於美國人的心目中。它必須在美國人的 心目中結合起來。

是的，有些人藉四處宣揚我們沒有偉大的情操，欠缺充沛的能力進行變革與成長，來扼殺我們的進步。但他們不會得逞的；而我們會贏得最後勝利。

有了各位的協助－－多多益善－－這一天將很快的到來。我將盡我的本分，但是，各位同胞！請你們也要各盡心力。

謝謝各位。願上帝保佑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