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 續 ...
|
|
約翰厄普代克 (John Updike)(1932- )
約翰厄普代克像像奇佛一樣,由於其近郊背景、國內主題 對倦怠與渴望的反省,特別是他對美國東海岸麻州與賓州的虛構場所,因此也被視為社會風尚作家。
厄普代克最著名的是他5本“兔子”書籍,描寫人的生命—哈利"兔子"安格斯壯(Harry “Rabbit” Angstrom)—跨越40年的美國社會和政治歷史中,他的人生的興衰。1960年《兔子快跑》(Rabbit, Run)則反射出1950年代,以沒有明確目標且心懷不滿的年輕丈夫安格斯壯為主軸。 1971年的《兔子歸來》(Rabbit Redux)--突顯1960年代的反文化—安格斯壯仍然沒有找到明確目標或目的,或是可行的陳腐退路。1981年的《兔子富了》(Rabbit Is Rich),哈利已經成為1970年代一個發達的商人,此時越戰時代已過去。最後一本小說1990年的《兔子休息了》(Rabbit at Rest),以1980年代為背景,在安格斯壯心臟病發死前,一瞥他對人生的和解。
厄普代克擁有目前任何作家中最傑出的風格,而他的短篇故事是他小說範圍與創造力的最佳例子。
|
|
諾曼梅勒(Norman Mailer) (1923- )
諾曼梅勒讓自己成為1960和1970年代最引人注目的小說家,他是紐約市反政府週刊《村聲》(The Village Voice)的共同創辦者,梅勒依此宣傳自己的政治觀點。在他對經驗、強烈風格與戲劇性的大眾人物的喜好中,梅勒遵循海明威的傳統。為了在對甘迺迪總統遇刺、越戰抗議、黑人解放與婦女運動事件中,獲得優越的觀點,他創立了嬉皮、存在主義、男子氣概的人物(在凱特蜜麗(Kate Millett)的《性的政治》(Sexual Politics)一書中,她將梅勒視為男性沙文主義的原型)。性格熱情的梅勒結了6次婚,接著他競選紐約市長。
從這些新新聞運動,例如1968年《邁阿密和芝加哥之圍》(Miami and the Siege of Chicago),這分析了1968年美國總統公約,以及1979年《劊子手之歌》(The Executioner’s Song)中,他對一個被判死刑的謀殺者之死刑的令人信服的探討接著梅勒轉而書寫野心勃勃的如1983年的《古代的傍晚》(Ancient Evenings),背景設在古埃及,以及1991年以描寫美國中央情報局為主的《哈洛特的鬼影》(Harlot’s Ghost)。
|
|
湯妮莫理森(Toni Morrison) (1931- )
非洲裔美國小說家湯妮莫里森出生於俄亥俄州的一個以精神為導向的家庭。她就讀華盛頓的霍華德大學(Howard University)並在華盛頓的出版社擔任主編,同時也是各大學傑出的教授。
莫里森內容豐富的小說讓她獲得國際讚譽。在引人注目、大規模的小說中,她把複雜的黑人身份以整體方式呈現。她早期1970年的《最藍的眼睛》(The Bluest Eye),描述一名意志堅強的年輕黑人女孩訴說被其施虐父親逼瘋的畢蔻拉布里德洛(Pecola Breedlove)的故事。畢蔻拉認為她的黑眼睛將會神奇般地變藍,而她就會受人喜愛。 莫里森認為她以作者身份透過小說創造她個人的認同感:“我是畢蔻拉、克勞蒂亞、我是每個人。”
1973年的《蘇拉》(Sula)描述兩名女子間的深厚友誼。莫里森將非洲裔美國女性描繪為獨特、十足個人特性而非刻板印象。莫里森1977年的《雅歌》(Song of Solomon)曾榮獲多項獎項,內容敘述一個黑人米爾克曼戴德(Milkman Dead)與他與家人和社會間的複雜關係。1987年的《寵兒》(Beloved)是一個悲傷故事,描述一名女子為了不讓自己的孩子當奴隸因而將他們殺害。它採用夢幻般魔幻寫實的技巧描繪一個神秘人物比樂得(Beloved)在被他母親割開喉嚨之後又回還與母親同住。1902年的《爵士樂》(Jazz),背景設定在1920年代的哈林區(Harlem),是一個愛與謀殺的故事。1993年,莫里森榮獲諾貝爾文學獎。
當代文學
20世紀結束、21世紀開始,社會大眾與地域流動、網路、移民以及全球化,只強調文化分層背景的主觀之聲。有些當代作家反映了走向寧靜、包容更多意見的趨勢,許多散文作家,地區,而非國家,則提供了地理界定。
|
|
露伊絲格呂克(Louise Glück )(1943- )
其中最令人印象深刻的當代詩人是露伊絲格呂克。出生於紐約市,格呂克是美國2003至2004年的桂冠詩人,由於出生前她的妹妹便去世了,她因而帶著罪惡感長大。在莎拉勞倫斯大學(Sarah Lawrence College)、哥倫比亞大學(Columbia University),她與詩人利奧尼亞當斯(Leonie Adams)與史丹利康尼茲(Stanley Kunitz.)一同學習。她的詩大部分都與悲劇性的喪失有關。格呂克的每本書都嘗試新的技巧,讓人難以概括她的作品。在格呂克1922年值得紀念的詩《野地的鳶尾花》(The Wild Iris)中,各種鮮花發出短暫的哲學性獨白。這本書的標題詩,復活的探索,可以作為格呂克整體作品的提詞。野生的鳶尾花,華麗的深藍色花朵,從冬眠的球莖中生長,內容為: "生存是可怕的/如意識般/埋在黑暗泥土中"。
來自我生命的中心
出現一座巨大噴泉,
是蔚藍海水上的深藍影子。
|
|
比利柯林斯(Billy Collins) (1941- )
比利柯林斯的詩令人振奮且歡愉。柯林斯用深入淺出的方式記錄日常生活的無數細節,自由地將日常活動(吃、做家務、寫作)與文化關連結合。他的幽默與原創為他帶來廣大讀者。雖然有人詬病柯林斯太容易被理解,他出人意料的想像力解開了秘密。
柯林斯的詩是超現實的家居形式。他的詩歌將想像力帶至愈來愈超現實的情況,最後再提供情感的落腳處,人可以依靠的情緒。《孤獨航行於房裡:新詩精選》(Sailing Alone Around the Room:New and Selected Poems)之中的短詩《死亡》(The Dead)提供一些柯林斯的想像力與溫柔的安定下來,猶如一隻鳥要歇息一般。
死者總是輕視我們,他們說,
正當我們穿上襪子或製作三明治時,
他們透過天堂玻璃底船往下看
當他們自己划過永恆時。
|
|
安妮普魯克斯(Annie Proulx) (1935- )
十分受歡迎的名作家安妮普魯克斯在1988年的《心之歌》(Heart Songs)中精細地描述在北部新英格蘭居民的掙扎。她最好的作品是1993年的《海角家園》(The Shipping News),以更北方的加拿大紐芬蘭為背景。普魯克斯也在西部待過幾年,並創作出一篇短篇小說(這篇小說為2006年電影「斷背山」(Brokeback Mountain)的靈感來源)。
|
|
理查福特(Richard Ford )(1944- )
理查福特於密西西比州出生,以福克納風格開始寫作,但他以1986年一本背景設於紐澤西的細膩小說《體育記者》(The Sportswriter)以及1995年此書的續集《獨立日》(Independence Day)而聞名。後者是關於法蘭克巴斯康(Frank Bascombe)的故事,他是一個不切實際、愛逃避的漂泊者,最後他失去所有讓生命有意義的事物—兒子、寫小說的夢想、他的婚姻、情人、朋友以及工作。巴斯康敏感且聰明—他說,他的選擇是"讓可怕的遺憾之苦轉向"—以及他的空虛,隨著郊區購物中心與單調新房屋的發展,他無止盡的流浪,沈默地證實了福特對於全國委靡不振的觀點。
|
|
譚恩美(Amy Tan)(1952- )
北加州富有亞裔寫作的豐富傳統,其特有的主題包括家庭及兩性角色、世代之間的衝突以及尋求認同。其中亞洲和美國加州,一名來自加州的雅裔美國作家便是小說家譚恩美。其暢銷書《喜福會》(The Joy Club)在1993年成為熱門電影。其連環故事般的章節描述4對母女的不同的命運。譚恩美的小說橫跨中國歷史和今天的美國,包括1995年描述一對同父異母姊妹故事的《百種神秘感覺》(The Hundred Secret Senses),以及2001年的《接骨師的女兒》(The Bonesetter’s Daughter),內容描述一名女兒對母親的照顧。
|
|
薛曼雅列西(Sherman Alexie) (1966- )
薛曼雅列西是史波堪市/多藍城的印地安人,他是最早成名的最年輕的印地安美國小說家。雅列西將傳統與流行文化作出矛盾的結合,以不帶感情與幽默的方式描述印地安生活。他的系列小說包括1995年的《保留區藍調》(Reservation Blues),以及1993年的《在天堂打架的隆藍吉與同托》(The Lone Ranger and Tonto Fistfight in Heaven),這本小說啟發了1998年令人印象深刻的保留區生活的電影「濃煙信號」(Smoke Signal),雅列西為這部電影寫劇本。雅列西最近的故事集有2000年的《世上最強悍的印地安人》(The Toughest Indian in the Worl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