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民主起源與後革命時代的作家
努力反抗英國的美國革命(1775年至1783年)是第一個反抗殖民勢力的現代解放戰爭。美國獨立的勝利在當時似乎是一個神聖跡象,代表美國與其同胞注定要成功。軍事勝利的燃起對偉大新文學的全國希望。然而,除了優秀的政治寫作,革命期間或之後不久,幾乎沒有重要作品出現。
美國人痛苦地意識到自己過度依賴英國文學模式,全國因而尋求民族文學重於一切。 美國文學的獨立由於與英國的長久關連而發展緩慢,過度模仿英語或古典文學的模式,而困難的經濟和政治條件也限制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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詹姆士菲尼莫庫柏(James Fenimore Cooper)(1789-1851)
詹姆士菲尼莫庫柏與華盛頓歐文(Washington Irving)一樣,都是美國早先的偉大作家。如同該時代的浪漫作家一樣,他喚起人們的思古之情(在他的年代,美國荒野文學優先並且與歐洲殖民地一致),在庫柏作品中,人們找到“黃金年代”的強烈文化以及失去它的“慘痛”。
雖然華盛頓歐文與其前後的美國作家走遍歐洲尋找其傳說、城堡以及偉大的題材,庫柏創造了美國的關鍵神話故事:美國的歐洲歷史是伊甸園之墮落的重演。大自然的週期領域只在它被消滅時才可窺見:曠野消失在美國人眼前,在即將到來的開拓者前如海市蜃樓般消失。這是庫珀對於諷刺性的荒野毀滅的基本悲劇構想—首先吸引殖民主義者的"新伊甸園"。
身為貴格教家庭的兒子,他在父親的偏遠地產在紐約州中部的歐茨溝湖(Otsego Lake)成長,現為古柏鎮(Cooperstown)。雖然這的地區在庫柏的童年時期相當平記,但此地曾是一印度安屠殺現場。年輕的菲尼莫庫柏在歐茨溝湖看到拓荒者與印地安人,後來,大膽的白人移居者闖入他的土地。
庫柏的著名文學角色納提邦波(Natty Bumppo),體現了他認為拓荒者溫和、並且為傑佛遜擁護者的"天生貴族"形象。早在1823年的《開拓者》(The Pioneers),庫柏已經開始想像邦波,納提是美國文學的首位著名拓荒者以及無數牛仔小說與荒野英雄的先驅.,他是個理想化、比他所保護的社會還要優秀的個人主義者,貧窮與孤獨,但是單純,他是一個道德試金石、並預示了赫爾曼梅爾維爾(Herman Melville)的比利勃德(Billy Budd)以及馬克吐溫(Mark Twain)的哈克芬(Huck Finn)。
以美國拓荒者丹尼爾布恩(Daniel Boone)的真實人生為基礎—他像庫柏一樣是貴格教—納提邦波像布恩一樣是個傑出的獵人以及和平人士,由印地安部族收養。布恩與虛構的邦波都愛好大自然與自由。他們一直西進以逃離他們引進至荒野的不斷前來的移民者,而他們成為自己一生中的傳奇人物。
整體被稱為《皮襪子故事集》(Leather-Stocking Tales)的5本小說之統一脈絡是納提邦波的一生。這是庫柏最傑出的成就,它們構成了大幅散文史詩,以北美大陸為環境,印地安部族為主角,而重要戰爭與西進移民為社會背景。小說讓1740至1804年尚未開拓的美國甦醒。庫柏的小說描繪一連串的偏遠拓荒地:印地安人居住的原始荒野;第一批白人探險者、士兵、商人與拓荒者到來;移居者家庭困頓;以及最後中產階級到來,帶來第一批專業人士—法官、醫生與銀行家。每一次到來都迫使先前的人離開:白人迫使印地安人向西撤退;建立學校、教堂與監獄的“文明的”中產階級迫使下層階級利己的荒野民族離開向西進一步邁進,而他們則迫使之前的印地安人離開。庫柏喚起無止盡的、不可避免移居者行為,對得失皆進行探討。
像拉迪亞德吉卜林(Rudyard Kipling)、福斯特(E.M.
Forster)、赫爾曼梅爾維爾以及其它敏感的廣泛多樣文化相互交融的觀察家,庫珀是一個文化相對主義者,他了解沒有文化在優點或精鍊上能夠壟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