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民主基本文献
BASIC READINGS IN U.S. DEMOCRACY
林登约翰逊
LYNDON B. JOHNSON
正如1868年第14修正案无法保障被释放奴隶的完整权利，1964年的民权法案也无法确保奴隶的后代在社会中拥有合法权利。1860年代，国会觉得被迫提出第15修正案以避免各州限制以种族为基础的投票。现今，一世纪之后，时间已让此项承诺成真。
民权领袖了解法律与法庭禁止合法执行的种族歧视之裁决本身绝对不会让非洲裔美国人完整参与国家政治生活。如果黑人要达到更好的经济与政治品质，他们必须有更多能参与投票的机会。
1964年民权法案第一条确实攻击州在选民登记时的种族歧视，但尽管其语言强硬，对南方的改变仍不大。司法部没有人员可监视各州，而被惊吓的黑人通常害怕利用法案的补偿。南方领袖的持续抗拒使得只有少数黑人登记，例如在密西西比州，百分之6以下具有资格的黑人登记投票。
然而，这种情形在南方就快要结束。1964年夏天，又称为「自由之夏」，不只是重大的民权法案通过，在最后，前所未有的暴力也说服了国家其它人已到了行动的时间。在最著名的案件中，3位来到密西西比州协助注册的黑人选民的民权志愿者—两名白人，安德鲁古曼(Andrew Goodman)与麦可史维纳(Michael Schwerner)，以及一名黑人詹姆士卡尼(James Chaney)—被谋杀，而他们的尸体被发在一个土坝中。联邦调查局发现当地法律执行官员涉及此犯罪案件。
约翰逊总统于1964年秋天下令开始进行艰难的投票权法案，而他要求国会提在1965年一月的美国致词演说中提出措施。国会予以拖延，3月，马丁路德金恩(Martin Luther King)在亚拉巴马州的塞尔马领导一场游行，夸大表达对于投票法案的需要。亚拉巴马州官员残忍地攻击游行者，而警察暴力就于全国电视机上播放，让国家感到厌恶；数小时内，成千上万的自愿者往南加入金恩3月的这场游行。
在危机之中，总统向国会递送下面的讯息。许多当时学者认为这是约翰逊最棒的一场演说，不但感人且具说服力，也是使用西奥多罗斯福所谓的“最佳讲坛”的完美例证，也就是总统职务作为领导美国民主之讲台的道德职权。大众对南方白人暴力反感与约翰逊的政治技巧之结合，让国会在1965年8月5日通过了投票权法案。
新法令，即是1965年的民权法案或同年的选举权法案，对地方事务带来了史无前例的联邦侵占，特别是在南方。选举登记与标准一直都被认为是地方与州的管理事项。现在，假如任何郡无法登记百分之50以上的投票年龄人口，那么这便是种族歧视的初步证据，司法部将接管登记程序。法令发挥效果，大部分南方的州了解对于努力维持的种族隔离社会已告一段落，并且自愿将登记名单开放给黑人。司法部接管62个仍拒绝开放的郡。在投票登记记录最糟糕的密西西比州，投票登记的人在3年内从百分之6跳到44。相当短的时间内，在南方战大多数的黑人，选出了黑人市长、警长以及镇长。并且以前为种族偏见者的人例如亚拉巴马州的乔治华勒斯(George Wallace)也积极参与黑人投票权的活动。
功劳不只属于实际身体力行的民权运动者，还有民权领袖如马丁路德金恩2世(Martin Luther King Jr.)，他唤起大众意识，但大部分功劳仍属于林登约翰逊。在此演说中，他设法清楚表达不只是黑人成为完整公民的希望，而且也是民主社会中其它无法补足的体悟。
当约翰逊引述圣歌“我们终将克服难关！”时，几乎无人不为此感动。而这也成为民权运动的国歌。For further reading: David Garrow, Protest at Selma (1978); Doug McAdam, Freedom Summer (1988); and Stephen Lawson, Black Ballots: Voting Rights in the South, 1966-1969 (1976).
「美国的承诺」("THE AMERICAN PROMISE")
议长先生、总统、国会成员：
今晚我为人们的尊严以及民主的命运而演说。
我呼吁两党所有成员、所有宗教与肤色的美国人以及来自这个国家各地的人，一同与我参与这项理念。
有时历史与命运于某个时间在某处相会，而形成人类对自由之无止尽追寻过程的转折点，这发生于雷辛顿与康科德战役(Lexington and Concord)中，大约在一世纪以前；也于一星期以前发生在阿拉把马州的塞尔马。
在那里，长期受苦的男女们和平地抗议身为美国人的权利被拒绝。许多人被残忍地攻击，有一个善良的人，他是上帝的子民，被杀害了。
塞尔马事件没有什么值得骄傲的动机，长久以来对于数百万人平等权利的拒绝，没有自满的动机。但是今晚，我们即将对于民主制度拥有希望与信念的动机。
因为被压迫人们所发出的痛苦呼喊、圣歌以及抗议之声已召集了这个伟大政府的所有威严—世界上最伟大国家的政府。
我们眼前所需做的事国家中最古老与最基本的任务：纠正错误、执行正义、服务人民。
在我们的时代，我们经历重大的危机时刻。我们的生命包含关于重大议题的争论：战争与和平议题、繁荣与萧条议题。但任少有能够揭露美国本身内心秘密的议题。我们甚少遇到挑战，并非成长或富裕、福利或保障，而是我们亲爱国家的价值、目标以及意义。
美国黑人的平等权问题是如此重要。假如我们击败每个敌人、增加我们的财富并征服命运，却仍对此议题持不平等态度，那么我们将是个失败的人与国家。
身为人以及作为一个国家，“如果得到全世界却失去灵魂，有什么益处呢？”
并没黑人的问题，没有南方问题，没有北方问题，只有美国人的问题。而今晚我们在此相遇，我们都是美国人，不是民主党或共和党，我们是以美国人的身份在这里解决问题。
这是世界历史上第一个有目标而建立的国家，这个伟大的语句仍存在每个美国人心中，无论是北或南：“所有人生而平等”、“被统治者授权的政府”、“不自由毋宁死”。这些不只是智能的语句而已，也不是空泛的理论。两个世纪以来，美国人以自己的名义抗争并牺牲，而今晚，他们在全世界以捍卫者之姿抱着生命危险保卫我们的自由。
这些语句是对每个人民的承诺，应许人民拥有人类的尊严。此尊严不能为人所拥有；不能在权力或地位中，它仰赖的是拥有与其它人一样被平等对待的权利。也就是根据自己的身为人的能力与优点拥有自由、可以选择自己的领袖、教育小孩并扶养家人。
运用在其它的测试上—因为肤色或种族、宗教或出生地而拒绝给予某人希望—不只是不公平之举，也是拒绝美国人并且侮辱赋予美国人自由生活的先者。
投票权
我们的祖先认为若是欲实现人权的高贵观点，必须深植于民主制度中。所有权利中，最基本的便是选择领袖的权利。这个国家的大部分历史都在于此项权力扩大给所有人民。
民许多权议题非常复杂，也是最困难的。但是关于此点则不能也不应有争议。每个美国公民有投票的平等权利。没有理由可为拒绝此项权利而辩解。没有必确保这项权利还要重要的职责。
然而残忍的事实却是全国有许多地方的男女只因为他们是黑人而被禁止投票。
人类的所有灵巧智能都使用在拒绝这项权利上。前去登记的黑人公民不是被告知日期错误与时间太晚，就是负责的官员缺席。如果黑人坚持并设法到登记处，他也许会因为没有写中间名或在申请表上手略一个字而被取消资格。
如果他设法填写申请表，他则必须接受测验。而登记员是唯一判定他通过测验与否的人。他可能会被要求背诵完整的宪法或解释州法中最为复杂的条款。即使是大学学位也不能被用来证明有读写能力。
因为事实上，为一通过这些阻碍的方法就是证明你是白人。
经验已清楚显示现有的法律程序无法克服有计划且精心设计的种族歧视。现在我们在书上拥有的法律—我已在那边放了3本—在地方官员决意拒绝时，无法保障投票权。
在这种情况下，我们必须清楚我们的职责。宪法声明任何人不得因种族或肤色而被禁止投票。我们已在上帝前发誓支持并捍卫宪法。我们现在必须遵守誓言行动。
保障投票权
星期3我将会送交国会一条以消除非法阻碍投票权的法令。
明天该法案的广泛原则将会民主党与共和党手中。他们审阅过后，将会正式成为法案。我很高兴因晚有这个机会受邀前来规劝我的朋友，让他们了解我的想法并且拜访我的前同僚们。
我已准备更为广泛的立法分析，我本来打算明天交给职员，但是我今晚便会送交。而我确实要与你们简短地讨论这项立法的主要提议。
这项法案将会打破所有选举投票的限制—联邦、州以及地方—他们曾经拒绝黑人投票。
这项法案将会建立一个精心设计的简单与统一标准，并且不能被使用于藐视宪法。
如果州官员拒绝公民投票，法案将会让美国政府官员帮公民登记。
法案将消除令人厌烦且不必要的延迟投票权的诉讼。最后，立法将确保正当登记的人们不被禁止投票。
我将欢迎所有国会成员对于加强此法案并使之更有效率的方法与手段之建议—我毫不怀疑我会获得一些建议。但是经验已明白显示这是实施宪法命令的唯一途径。
对于欲以他们自己组织的国家政府撤销此法案的人；希望并寻求维持纯粹地方控制选举的人，答案很简单：
开放你们的投票地点给所有人。
无论肤色，让所有人登记投票。
将公民权扩大给国家所有公民。
必要行动
这里没有宪法议题。宪法命令非常清楚。
没有道德议题。拒绝国家中你的同胞的任何权利是错误的—是致命的错误。
没有州权利国家权利问题，只有为人权抗争的问题。
我毫不怀疑你的答案。
上次总统将公民权法案送交国会，其中包含了一项保护联邦选举权的条款。公民权在经过长达8个月的辩论之后才通过。而当国会将该法案送至我的桌上等我签名，投票权的重要性已被消灭。
这次，在此议提上，不能够有延迟、犹豫以及对目标的妥协。
我们不能也不必拒绝保护每个美国人欲参与投票之选举权。
我们不应、不能也不必再一次等待8个月以通过法案。我们已等待100多年，等待时间已结束。
因此，我要求你们与我一起长时间努力—数个夜晚与周末，如果必须的话—通过法案。我并非草率地作出此要求，我坐在国家问题的窗口边，并体认到在这个房间外，是国家愤怒的良心、许多国家的严肃关切以及我们法案历史上的严苛审判。
我们终将克服难关
但即使我们通过法案，战争不会结束，塞尔马发生的事件是触及美国各地的更大型活动。这是美国黑人保障自己美国生活完整福利而做的努力。
他们的理念也应该是我们的理念。因为不只是黑人，而是我们全部的人都必须克服偏执与不公平的有害遗产。
而我们终将克服难关。
本质深植于南方土壤的我知道种族情感是多么令人痛苦。我知道要改造我们社会的态度与结构是多么困难。
但是黑人被解放已经过一个世纪之久，超过100年，却没有完整的自由。
100多年前另一党的伟大总统亚伯拉罕林肯签署了解放奴隶公告，但是解放奴隶只是一项公告而非事实。
自从承诺人们平等以来，已经过一个世纪之久，超过100年，而黑人却仍不平等。
承诺的日子已经过一个世纪之久，而承诺没有被兑现。
正义的日子已来到，而我真诚地认为没有任何力量能够阻挡。在人们与上帝眼里它应该带来，来临时，我想那天将会照亮每个美国人的生活。
黑人不是唯一受害者。多少白人小孩未受教育？多少白人家庭生活贫困？多少白人生活充满恐惧？只因为我们浪费精力与财产维护敌意与恐怖的障碍？
因此今晚我在此告诉你们以及全国同胞，那些恳求你遵循过去作法的人这么做是以拒绝你的未来为代价。
这个伟大、富有且永不止息的国家能够提供所有人机会、教育与希望：黑人或白人、南或北、佃农与城市居民。这些才是敌人：贫穷、无知与疾病。他们是敌人而不是我们的同胞与邻居。而这些贫穷、疾病与无知也是我们必须克服的敌人。
美国的问题
在任何地区，我们都不要以高傲的正义对其他地区问题冷眼旁观。美国没有任何地区能持续维持平等的承诺。在水牛城以及伯明翰，在费城以及塞尔马，美国人都在争取自由。
这是一个国家。在塞尔马或辛辛那堤发生的事件是每个美国人关切的合法事务。但是让我们以我们的心与我们的社会对待之，让我们鼎力相助，消除存在的任何不公平。
今晚我们在这和平与历史性的会场碰面，有些人来自南方、有些人曾在硫磺岛、有些从北方来的人带着旧时荣耀至全世界各地，并且毫无瑕疵地将之带回、还有从东西部来的人，不分宗教、肤色或地域，全都在越南一起奋战。从每个地区来的人20年前为我们在世界各地奋战。
在这些共同的危险与牺牲中，南方贡献的荣誉与英勇不比这个伟大共和国其它地区少—在某些例子中甚至还更多。
我毫不怀疑这个国家各地所有好人，从大湖区到墨西哥湾以及从金门湾到亚特兰大港的人会为此理念而群起维护所有美国人的自由。因为我们所有人都有此项职责，而我认为我们都必须有所响应。
你们的总统向每个美国人提出要求。
透过民主程序的过程
奋斗过程中的真正英雄是美国黑人。他们的行动与抗议以及冒险失去和平甚至生命的勇气，已经唤醒了这个国家的良知。他们的示威运动意图引起对于不平等的关切、激起改变以及改革。
他们唤醒我们要完成美国的承诺。若不是他们坚持勇敢以及对美国民主的信心，在我们之中，有谁能说我们已有相同的进展了？
平等之战的真正精神在于深植于民主过程的的信念。平等并非仰赖军队武力或催泪瓦斯，而是依赖道德权利；并非依赖暴力而是对法令的尊重。
你们的总统有许多压力，未来的日子里还会有更多压力。但是今晚我保证我们将为这场战争而奋斗；在法庭、国会以及人们的心中。
我们必须保护言论自由与集会自由的权利，但是如上所述，言论自由并不代表有在拥挤剧院大喊失火的权利。我们必须保护集会权利，但是集会权利并不代表有权阻碍交通畅通之权利。
在不违反他人宪法权利的情况下，我们有权抗议以游行。而我打算保护所有权利，只要我仍在此职位上。
我们将对抗暴力，我们知道暴力从我们手中打击我们寻求的武器—进步、对法律的遵守以及对美国价值的信念。
在塞尔马与其它地方，我们寻求并祈祷和平，我们寻求秩序，我们寻求统一。但是我们将不接受权利被阻碍的和平、加诸恐惧的秩序或是遏止抗议的统一。因为追求和平不能以付出自由为代价。
今晚在塞尔马，以及其它我们曾有过美好日子的各城市，我们为了安定的正义与和平而努力。 我们所有人必须记得我今晚发表的演说，在警察、联邦调查局与马歇尔离开以及你们迅速通过法案之后，塞尔马以及国家其它成是的人民仍必须一起生活与工作。当国家的注意力放到其它地方之后，他们必须试着治疗伤口并建造一个新的社会。
暴力的战场无法轻易达成目标，南方历史已历历在目。值得褒扬的是最近两个种族人民已证明了这项相当令人敬佩的责任—上个星期2以及今天。
权利必定是机会
我现在所提出的法案即是民权法案，但更广义地说，我所提议的大部分方案都是民权方案，其目标在于将希望之城开放给所有种族人民。
因为所有美国人都必须拥有投票权，因此我们将给予他们投票权。
无论种族，所有美国人都必须拥有公民特权，而无论种族，他们将拥有公民特权。
但是我想要告诫并提醒你们这些权利的行使不只是正当的合法权利，需要的是发展的心智与健康的身体、需要象样的家、找工作的机会以及脱离贫穷潦倒的机会。
当然，人们若没有被教导读与写，无法贡献国家，如果他们的身体因饥饿而营养不良、疾病未被照料并且生活在无望的贫穷中而只开了一张幸福的支票。
因此我们希望大开机会大门。但是我们将协助所有的黑人与白人走过这些大门。
政府的目标
大学毕业后，我的第一份工作是在德州科土拉一所小型墨西哥裔美国人的学校教书，他们几乎不会说英语，而我也不会说西班牙文。我的学生非常贫穷，他们通常没有早餐吃，饥饿地来到学校。他们在年轻时就知道受歧视的痛苦，他们不知道为什么人们不喜欢他们，但他们知道情况就是这样，这是我们他们眼神中得知。我通常在下午走路回家，在课后，我希望我能做的更多。但我只知道教授他们我的知识，希望能有助于他们对抗在未来的艰辛。
当你看到贫穷与仇恨在年轻孩童充满希望的脸上留下疤痕时，绝对忘不了这带来的伤害。
在1928年，我绝对想不到我会于1965年站在这里，我从来没有梦想过我有机会帮助那些学生的子女们以及全国与他们相似的人。
但我现在的确有机会—我会秘密让你们加入—我是指加以利用。而我希望你们会与我一起利用这个机会。
这是全球有史以来最富有与最强大的国家。过去许多大国的力量无法与我们相比。但我不希望成为建立帝国、寻求显赫或扩张领土的总统。
我希望成为教育年经孩童他们世界惊奇事物的总统，我希望成为帮助贫穷者不再饥饿并任他们成为纳税者而非纳税者之负担的总统。
我希望成为帮助穷人解决贫困以及保护所有公民选举投票权的总统。
我希望成结束同胞之间仇恨以及促进所有种族、宗教以及党派人民之间的爱之总统。
我希望成为结束地球上手足之间战争的总统。
因此在敬爱的议长与蒙大拿州参议员、多数党领袖伊利诺伊州参议员、多数党领袖麦克卡罗其(McCulloch)先生以及两党其它成员的请求下，今晚我来到这里—并非是罗斯福总统亲自来此否决一项附加法案的那一次，也不是杜鲁门总统到此敦促通过铁路法案的那一次—而是我到此要求你们与我一同进行此项任务，并与我们效力的人们一起分享。我希望国会、共和党人与民主党人一起为所有人民做这些事情。
此会议室外，远处的那50个州，有我们服务的人民。谁能了解今晚倾听演说的人民心中有多么深厚与不可言喻的希望。我们都可从自身经验中猜到他们追求幸福的困难以及每个家庭遭遇了多少难题。他们的未来大部分都是仰赖自己，但是我认为他们也可以仰赖我们每个人。
美国国玺三角形图案的上方—拉丁文—代表“上帝赞同我们的基业”。
上帝不会赞成我们所做的每件事，预测上帝的意志才是我们的职责。但是我不得不认为上帝真的了解同时也赞成我们今晚开始的基业。
Source: Lyndon B. Johnson, Public Papers of the Presidents of the United States: Lyndon Johnson, vol. 1 (1965), 28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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