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民主基本文獻
BASIC READINGS IN U.S. DEMOCRACY
1992 總統辯論會節錄
EXCERPTS FROM PRESIDENTIAL DEBATES (1992)
美國民主最早期的表現之一,便是新英格蘭鎮會議(New England town meeting),其中所有的村民會聚在一起討論重要議題。在美國許多更小的城鎮裡,鎮民會議仍然舉行,以便公民發表他們的對政府的評論。現代電子通訊已使鎮民會議和總統辯論會的型態改變了。於1992年,所有的總統候選人都使用某種型式的電子鎮民會議,於其中,國家各地的人民都可以打電話進來提出他們的問題。
另一個具悠久歷史的政治流程特色,便是讓「候選人」在投票人面前相互辯論。 在十三州殖民地時期維吉尼亞州,選舉日當天,市民會議(House of Burgesses)的候選人皆會站出來要求他們同儕公民的支持,並解釋為何他們應被選上。但這些辯論只限於州內選舉和地方選舉,直到1960年,電視的發明實現了第一次於甘迺迪(John 甘迺迪)和尼克森(Richard Nixon)之間的總統大選辯論。從此之後,每逢大選前,角逐總統者都於國家性電視台對辯至少兩次,這是選民能看到候選人互相面對的唯一機會。
對辯論的評論譴責,能夠從中得到的只是包裝過的回答,候選人並未對實際問題有所回應,而且他們更關心外在表現而非本質。當然這些譴責中有些道理,但選台觀看辯論、數量龐大的觀眾顯示,選民要求看到候選人聚在一起的機會,以做候選人間相互的比較,以了解他們能夠在那種情況下能表現得多好。更甚者,辯論會影響選情,特別是在一個結果接近的選舉中。於1960年甘迺迪與尼克森的辯論中,甘迺迪消除了對年輕與經驗不足的負面攻擊,而其在他的險勝中扮演著重要的角色。
於1992年,辯論允許大眾能夠不只看到兩個,而是三個總統候選人。除了總統布希(George Bush)外,還有民主黨候選人,即其共和黨挑戰者,阿肯色州(Arkansas)州長柯林頓(Bill Clinton),而美國還有一個主要的無黨籍候選人,德州(Texas)商人斐洛(H. Ross Perot)。候選人辯論了三次,但最有趣的一次會議是1992年10月15日在維吉尼亞的里奇蒙(Richmond),當辯論是用鎮民會議的方式,其問題來自觀眾。
總統辯論會節錄 (EXCERPTS FROM PRESIDENTIAL DEBATES)
問. 我想問的問題是給斐洛先生的。你做了總統後,會怎樣為美國企業的公平競爭打開海外市場,並停止國內來自外國不公平競爭,好讓我們能夠把工作引回美國呢?
斐洛 是的,這是在我議程中重要的一點。我們已經把上百萬的工作搬到海外去了,而且我們還有一個奇怪的情況,因為我們在華盛頓(Washington)有一種流程,在你變成一個海外陳請人,每個月賺進$3萬美金;然後請個假,在總統競選活動做個輸通,確保你關係良好, 然後再回去工作。現在如果你只是要直接了解財政方針,你第一件要做的事情就是跟所有這些得到我們協談多年,與我們有單邊貿易協議的人說:「同伴,我們會接受向我們給你的交易一樣的交易。」他們就沒輒了,因為我們有國際競爭者,要是他們必須遵守,他們就是不會把他們的車子從船上卸下來… 我們必須停止工作機會的外流。
對觀眾群中的生意人來說,這是很簡單的:如果你付給工人一個小時$12、$13、$14美元,但你可以把你的工廠搬到國界南邊,一個小時付一塊錢而雇用一個年輕──讓我們假設你已經經營很久了而且有一個成熟的勞動力──為你的勞力一個小時付一塊錢,不必擔心保健問題,沒有環境管制,沒有污染管制,而你就只管賺錢,這種工廠南移實在很有魅力…
問. 謝謝你 斐洛先生。我看到總統已經站起來了,所以對這個問題他一定有什麼意見。
布希 嗯,卡洛(Carole),在這次的全球經濟蕭條期中拯救我們的是我們的出口。而我正嘗試在做的就是增加我們的出口量。但如果所有的工作的南移,真的是因為低薪的關係,現在有更低的薪資,而他們並沒有這樣做。所以我剛與墨西哥(Mexico)總統以及加拿大總理洽談北美自由貿易協定(North American Free Trade Agreement,NAFTA)…我希望有更多這類的自由貿易協議。因為出口工作機會比任何可能移往海外的工作機會成長還要快速;這是一個可畏的策略,因為還有沒那麼多工作出現。但,這是對在場的任何一個人說的,我們希望國內有更多的工作機會,而達到這個目的的辦法就是增加我們的出口。
有些人相信保護政策,但我不相信。我相信自由公平的貿易,而那正是拯救我們的事物,也因此我會繼續以總統的身份,設法於GATT(General Agreement on Tariffs and Trade,關稅暨貿易總協定) 得到一個成功的結論,於大局的烏拉圭(Uruguay)貿易也是,這個真的特別會為我們的農業打開市場。在接下來的一年中我們的NAFTA協議簽署後,我要持續努力;我希望能與東歐簽署同樣協議。我希望能與智利(Chile)也簽署同樣協議,而自由平等的貿易即是答案,而不是保護政策。而就像我說的,我們有過艱困的經濟時期,而出口使我們倖免於難。
問. 柯林頓州長。
柯林頓 我希望能回答這個問題,因為我已經做州長長達12 年之久,所以我知道有很多丟了工作的移民海外,而且我知道很多被增加的出口量強化的工廠。絕竅在於擴充我們的出口基儲並擴充對我們來說是公平條件的貿易。舉例來說,我們對墨西哥的出口上升了,可是我們的貿易逆差卻下滑,這是事實。就在今天,一個與日本高記錄的貿易逆差被宣佈了,這也是事實。所以,答案是什麼?
讓我很快的提出三件事。
第一件事,確保其他國家市場對我們的開放和我們國家市場對他們的開放是一樣的。如果他們做不到,就採取書上不需要冗長時間去實施的辦法。
第二件事, 改變稅法。在稅法裡,關閉工廠搬離美國的減免額比留在國內現代化工廠與設備還多。我們的競爭者不這麼做。強調並補助現代化這裡的工廠設備,而非將工廠搬離美國。
第三件事, 停止聯邦政府給那些實際上會關廠並搬到其他國家的公司低息貸款和工作訓練補助,卻不為留在此地的工廠做相同服務的計畫。所以更多貿易但在較公平得條款下,並嘉惠於美國的投資。
問. 這是柯林頓州長的意見。在現實世界──即於華盛頓之外──補償與成績是以所界定和所達到的目標為主。你會為你將於每 4 年柯林頓政府任內會減少的逆差,界定一個特定金額目標,然後再與美國人民簽下法律有效的合約,若你不能達成這些目標,你變無法競選連任嗎?請你回答會或不會,然後再為你的答覆做評論。
柯林頓 不會,而這是為什麼我不會。而且我會確切地告訴你為什麼我不會。 因為逆差已經累積有12 年了。我會確切告訴你我覺得可以做得到的事。我認為我們可以在4 年內把它減半,並得到經濟成長。現在,理論上在書上我現在就可以在4 年內消除他,但這麼做的話,你就需要提高太多稅金,且對需要福利的人刪除太多福利。而這會讓經濟狀況更糟糕。
舉例來說,斐洛先生會告訴你,他請來分析他的計畫的專家說,那個計畫可以在5年內消除逆差,但它會讓失業情況再嚴重4年。所以,先生,我的觀點是,你必須增加投資、促進經濟成長,並藉由控制健保費用、審慎減低國防預算、減低國內計劃預算、並要求最有錢的美國人與外來企業公平繳付他們的那份稅金並為這個經濟體的成長做投資,來減低逆差….
問. 總統先生。
布希 我這裡有一點困擾,因為我不了解你怎麼可以藉由提高人民的稅收來降低赤字。 你看,我不認為美國人民被徵了太少的稅金。我覺得他們被徵得太多了。而當我做錯時我會承認,並說這不是應該做的事。
柯林頓州長的計畫要收更多稅而且花更多錢,在新徵的稅金中的$1500億美元,還要再另花2200億。我不相信這是解決辦法。
這是能夠有所幫助的作法。給我們一個收支平衡的預算修正案。他一直都在說阿肯色州有收支平衡的預算,而他們的確有。但他有一個收支平衡的預算修正案──[他們]必須去做。我希望政府也可以這樣,而且我認為這不只能訓練國會,他們需要它,也能訓練行政機構。我希望43州長有的──逐項否決權(the line item veto),所以當國會不能刪減預算,[當]我們有一個不顧後果、好花費的國會時──讓總統可以自己動手刪去那些政治分肥或有同等性質的款項…
問.你怎麼認為呢,斐洛先生?
斐洛 嗯,我們有$4兆的債務。而我們將在每個工作年度另欠100萬美金債務。
我喜歡這種工作,我只是個商人,我在德州經營我的生意,照顧我的家庭,但這種情況變得如此嚴重,所以我決定我最好投入這項工作,而美國人民要我投入這項工作。
但我只是認為這很令人吃驚,當今天晚上我們坐在這裡的時候,再過1.5小時我們會背負另5億美金的債務。
嗯,當然這不是民主黨的錯,而這也不是共和黨的錯。而我要知道的是,是誰做的?現在他們是兩個相關人士,所以也許你把他們放在一起,是他們做的。
現在,事實是我們必須改善它。今天我為台上那些這個學院的年輕人而來。我年輕時從海軍退役,我有許多工作機會。[今天]擁有高學歷的年輕人卻不能得到工作。這是誰的錯?不是共和黨,也不是民主黨的錯。我想,這是外面有個外星人對我們做出這種事情。而所有的人說他們負責。在某處的某人必須對此負責。[我會]直率的把它交給你們,美國人民。如果你們要我當你們的總統,我們會面對一些問題,而我們會一起處理這些問題,我們將共同解決我們的問題。我們會還清我們的債務。我們會將美國夢傳給我們的下一代,而且我不會留給我們的下一代如他們今天所面對的這種情況。
我小的時候,要花兩代的時間將生活標準改善兩倍。現在,它將花上12代。我們的下一代不能夠看到美國夢,因為這個某處的某人丟給我們的債務。
問. 原諒我這些紙條,我在鏡頭前有點緊張。身為國內的協調者,我工作的重點,是藉由我所負責的孩子的父母的做法而非他們的要求,來符合孩子的要求。我想請問你們三個,除了對你們的潤飾好的演講稿上和你們的政黨的要求,在象徵意義上我們這些未來總統的孩子,可以怎麼期待,你們兩個,你們三個,符合我們的需求:對住宅、對犯罪,你能夠說得出來的事物的需求呢?
斐洛 我同意他的看法。
問. 布希總統?
布希 那就這樣吧。讓我們談談對孩子的計畫,[但]讓我們談談這些議題;讓我們談談計劃,但總統任內,許多事務都投注在此。投注在此的有關注,他們並不特別明訂於計畫中;投注在此的有力量,他們並不特別明訂於計畫中。投注在此的有起而對抗侵略,他們也不特別明訂於計畫中;這些就計畫而言都沒有特別明訂出來。這是是總統必須做的。所以原則上,我會以你立場,而任為我們應該來討論幼保,或其他適當的議題。
問. 你們兩位呢?
斐洛 我不模稜兩可,也不說「如果」,也不說「但,如何如何」。我發誓。因為我知道美國人民要談的是實際問題而不是八卦新聞。所以我發誓,而我們會持續討論實際問題。
現在,我鄭重聲明,我沒有任何幫我潤稿人。我也沒有任何人幫我寫稿。你也許為看得出來。 我做了那些你可以在電視上看到的圖。
但你對這些是不是我的看法不須要有疑問,你看到的就是你得到的。如果你不喜歡你有其他兩個選擇,不是嗎?
柯林頓 等一下,為了公平起見,我只是要插一句話,羅斯(Ross)。 我所要表達的是我的想法。 我已經做了這些事情做了12 年了,而我是在這裡唯一一個不曾在過去20年內為華盛頓一份子的人。所以我不希望會有任何暗示說,我們所說的任何事情都是先經過別人潤飾才放到我們腦袋瓜裡的。我為了解決真正的人有的真正的問題,很努力地做了12 年的州長。我跟你們一樣討厭每天早上起來都要找出怎麼自衛的方法。
問. 是的,我希望能得到所有三位紳士的回答,而問題是你對改善我們國家硬體基礎設施,這包括自來水系統、下水道系統和我們的運輸系統等的計畫是什麼?謝謝你們。
布希 我不確定──但我可以了解,如果你沒有注意到這件事,是因為沒有什麼任對這件事大聲疾呼──在艾森豪(Eisenhower)開始州際公路,撥$1500萬給基礎設施的改善,我們今年通過了這個國家歷史上到達最遠的運輸案。這在我當總統時發生了,所以我為它來臨的方式感到驕傲,並且,我認為這是一個非常非常好的開始。就像斐洛先生一樣,我也在意金錢,但如果我們要減少貿易逆差,這讓「我們需要花更多錢」非常難說出口。但我會引它為一個主要政績。
我們聽到了很多負面的說法。當你是總統時,你會預期到這種情況,每個人都在與現任者唱反調,他們可以做得更好,這是人盡皆知的。但這是我們可以感到自豪的一件事,因為它的確達成了你想要做到的事。我們的房屋提案──希望它會通過國會──對讓人民擁有他們的房屋而非住在那種可怕的廉價公寓裡,是一個好的開始。在國會中我們聽到很多有惠有關我們企業區將把工作帶進都市內部。這是個好計劃,而我需要這個國家每個人的幫助來使它由國會以實質的方式來通過…
問. 總統先生,你不是威脅要逐項否決一項法案,就是包括企業界的都市協助法案(the Urban Aid)嗎?
布希 當然,但問題是你把這麼多事情概括在一個大法案裡面,你必須去看整體好處。這就是我們的系統出的問題;如果你可以逐項否決,那你可以把稅率增加否決掉,而且你可以做人民所希望的,而那就是在創造企業區。
問. 柯林頓州長,你已經迫不急待了。
柯林頓 那個補助這些都市企業區的法案,要求最有錢的美國人多付一點錢,但這是你要否決的。就像今年你否決了較早的另一個法案;這並不是在揭人陰私,這是在舉列事實。今年年初,有個法案會提供投資抵減稅和其他動機來重新投資我們的都市、我們的國家,但他要求最有錢的美國人付多一點錢。
讓我具體地告訴你們我的計畫。我的計畫會為投資和新的運輸、通訊、環境清潔、和對21世紀的新科技,在未來4年內每年花掉$2000千萬,而我們會特別針對那些蕭條或是失去國防相關工作的地區。例如,在加州(California)有失去國防相關工作的200,000人口。他們一定會被聘來做高鐵;他們一定會被聘來在其他科技方面的尖端領域工作,做垃圾回收、清潔水科技,或其他相類的工作。
我們可以在這些新科技領域內創造很多工作機會—如果我們設定目標的話,比我們會在國防方面所喪失的工作要多──但我們現在對你剛才問到的事務,比起我們主要對手,投資太少我們收入的百分比,而我們的財富成長因此下跌,使國家更窮。我們必須同時減少貿易逆差,並經由這類的投資讓我們的經濟起飛,才能達到我們在美國所需要的財富、工作與收入。
問. 斐洛先生,那你對城市有什麼計畫?
斐洛 首先你必須有錢來做這些事,所以你必須製造工作。有許多方式可以在都市內部製造工作。
我不是個政治家,但我認為我可以在一週內到華盛頓並讓每個人握手言和,並簽署這個法案。 因為我與共和黨領導人談過,他們希望這麼做;我也與民主黨領導人談過,他們也希望這麼做。但因為他們從小就被教導要彼此相鬥而不是得到結果──你知道,我會很高興的放棄競選,然後花點時間來看看我們是不是不能做和事佬。現在,結果才是有意義的。總統不能命令國會,國會也不能命令總統。這對一個從沒在那裡待過的人來說還不賴,不是嗎?但你們必須一起合作…
事實是,美國人民在苦難中。這些在都市內部的人在苦難中。我們把低薪工作──特別注意,「低薪工作」──送往海外。什麼是低薪工作?我們所提的紡織、製鞋,諸如此類只是昨日的工廠。在城市內有未來工廠。
讓我用我自己的例子來說明,如果我失業了,我會剪草來養活我的家人。我會很高興的做鞋子,我會很高興的去做衣服,我會做臘腸。只要你給我一個工作。把這工作放進都市內部而不是做一些外交交易,而把這些工作送到中國那,讓囚犯做這些事。
問. 斐洛先生,每個人都認為你贏得第一次辯論,因為你說話坦白,而且你讓事情聽起來這麼簡單:我們會只要這樣做。是什麼讓你認為你能夠讓共和黨和民主黨在一起,然後改善他們?
斐洛 嗯,我已經聽過兩邊的說法,如果他們可以彼此好好交談而不是相互攻擊,我想我們可以做很多事。我會在其他事中說,好吧,好比在這個參議院委員會(Senate committee)裡,對焦躁的會長──我會說,除了只是相互吼叫,我們為什麼不找出我們的分歧點,試著一起讓這個法案通過,並給人民福利而不要在現在玩政黨政治?
而且我會認為新聞界會密切追蹤事情的發展,也許密切到他們會把這件事做好。這是我會處理它的方式。我懷疑他們是否會讓我有機會這樣做,但我會放下所有的事來處理它。
問. 我的問題本來是針對柯林頓州長的,我想我會歡迎來自所有三位候選人的回應。正如你們所查覺的, 犯罪在我們的城市裡很猖獗,而在理查蒙地區,我確定其他地區也一樣,12歲大的小孩帶槍上學。我確定在我們的開國先哲(Founding Fathers)制訂憲法時,他們並不想要12歲的小孩適用於有攜帶軍火的權利。所以,我請問:你們在槍械管制的立場是什麼,又,你們計劃怎麼做?
柯林頓 我支持攜帶軍火的權利。我生活在一個州裡,其中有一半以上的成年人有狩獵執照或釣魚執照,或兩者皆有。但我相信我們必須有在手槍販賣前預先檢查的方式──檢查買槍人的犯罪歷史、心理健康病史,和年紀。因此我支持布來迪條款(Brady bill),它會強制執行國家性等待其,除非並直到一州做到現在只有維吉尼亞做到的,自動化它的紀錄。一旦你自動化你的紀錄,你就不需要那段等待期。但至少你可以檢查。我也認為我們應該,坦白講,對限制那些目的只在殺害的攻擊性武器。我們必須在我們都市地區這種幫派正在積聚中的地方,給警察一個奮鬥的機會。
我要說的第三件事,並不直接針對槍械管制,但它很重要。我們必須有警察在街上巡邏。有一個犯罪法案,會讓更多警察在街上,可是在參議院裡被一個阻撓手法在這一次議期接殺了,多數是因為民主黨參議員。而我覺得它沒通過是一件很可惜的事。我認為它應變成法律,而它包含了布來迪條款──等待期。
問. 謝謝你。布希總統。
布希 我想你接觸到一個重要的問題。我談到有關強化美國家庭,而強化家庭很困難,走到轉角的商店很困難,而你知道,要讓他們的孩子們去買條麵包很困難。我一直強烈為反犯罪立法奮鬥。人身保護(Habeas corpus)改革了,所以你不需要有這些無窮無盡的上訴,所以在某人被判刑了,嘿,這次是真的。我一直為在證據排除法則(exclusionary rule)方面的改變而努力,所以如果一個誠實的警察制止了某個人而犯下了技術上的錯誤,罪犯不會跑掉。我也許會在這間房間裡跟某個人打架,但我正好相信我們需要對那些殺死警官的人訴求更強烈的死刑。維吉尼亞在這方面領先,如柯林頓州長確實形容的這項軍火鑑別系統。我不主張國家性軍火註冊。
某些有最嚴苛的反槍械法律的州有最高的犯罪程度。我主張有權持槍,如州長所說,我是個運動員,而我不覺得你一定要禁止所有種類的武器。我不主張他說的那項法案,因為它對犯罪者來說不那麼嚴峻。我很高興阿肯色州小岩城友好的警察替我背書,因為我認為他們了姐我是在試著強化反犯罪立法。我們比任何先前的政府撥更多的預算給地方警察。所以我們一定要把它控制起來,而我還有最後一點要說的。毒品。我們一定要使我們國家對對抗毒品的對策、對抗毒品的奮鬥成功。而我們有進展。在禁止方面還要更成功一點。我們對那些變成慣用者的人們,績效便沒有那麼佳。
斐洛 在任何計劃裡,而這包括犯罪,你會發現我們有許多很棒的計畫充斥在四周,而從來沒辦法變成法律加以實施。布來迪條款──我同意它是邁向正確方向嘗試性的一步,但它沒辦法解決事情?現在,真正重要的是,你可以這樣生活嗎──我們變得忙碌於罪犯的權利而忘記了無罪者的權利。而在我們的國家裡,我們已經演變到一個地步,當我們把上百萬無辜者送到監牢裡,因為如果去貧戶區就可以看到,他們的窗戶上和門上裝上了鐵條,他們把自己關在囚房裡,好保護他們合法得到的東西。這是我們所處的情況。我們一定要考量更多有關循規蹈矩並達到我們要求的平衡的人。這要在草根美國的第一要念裡;從最基礎到上層的美國人民必須說他們要就是這個。而在那個時候,我們可以從多種計畫中選出並發展新計畫,而把事情做好的方法就是把你自己跟其他人集中在一起埋頭苦幹,找出最佳計畫,把它交給美國人民,使用電子鎮民大會──像你們今天在這裡所做一樣的事──建立一個共識,然後去做,然後再做下一件事。但不要坐在那跳4 年慢舞而什麼事都不做。
問. 柯林頓州長:你把上升的保健費用歸到醫療專家呢,或是你認為問題在別處,而你有什麼提案來解開這個問題?
柯林頓 我想,跟我談有關保健問題的人數多過談其他的事情的人數。所以讓我這樣回答你。讓我們從一個前提開始。
我們比地球上的其他任何國家都多花我們收入的30%在保健費用上。然而,我們保障較少的人數。我們有3,500萬人民沒有任何保險。我到處都可以看到他們。過去4 年裡,一個月有十萬美國人丟了他們的健保。所以如果你分析我們與其他國家脫節的地方,你可以得到以下結論:
第一點, 我們一年至少花$600億在保險、行政費用、官僚與政府運作,其不會於其他任何國家有所花費的。所以我判定我們必須有對這個國家得基本健保有個激進的簡化版。雇主可以負擔他們的員工。政府可以負擔失業者。
第二點,我認為你必須特別指定保險公司並要求他們做一些大幅改變,在他們把人民評成幾個大共同階級的方式。我認為你必須要告訴藥商,他們不能持續提高藥價於物價膨脹率的3倍。我認為你應該負擔找蒙古大夫的代價。我想你必須幫醫師停止使用防衛式醫療。我已建議,我們的醫師應予以給予一組國家性規範指引,並且若他們遵循這些指引,我們就會假設他們並沒有做任何錯事。我認為你必須有一個基本並具預防性質的臨床系統在我們內部城市以及我們的郊區,所以人民可以得到保健。
關鍵是去控制經費與維持品質。為了做到這一點,你需要一個受管理的競爭系統,當我們所有人都在一個大團體下,而我們可以從一個大範圍內,選擇我們的醫師和我們醫院,但管制經費有個動機。我認為必須有個保健提供者以及保健顧客的國家委員會,其設下上限以使保健花費與物價膨脹率和人口成長率相隨。
現在讓我說,有些人說我們不能這樣做,但夏威夷(Hawaii)就這樣做。他們負擔了他們98%的人民,而且他們的保險費比美國其他地方更便宜。而在紐約州(New York)的羅契斯特(Rochester)也是如此。他們現在有個計畫涵蓋每個人,而他們的保費是國家其他地區的三分之二。這是非常重要的。對美國而言他市很大的人類問題。而我將於我總統上任後第一百天內,提出一份計畫。
布希 我認為她在問,是否保健專家應被責備的這個問題。
不。應被責備的事情之一,是這些誤診的訴訟。它們在破壞系統。它每年耗費2000萬到250萬,而我希望能看到這些可恥的宣稱被戰勝。醫師不敢再接生,有時因為他們害怕某人會控告他們。醫護人員不敢在高速公路旁幫助某個受傷的人,因為他們害怕某個律師會出現,然後受到個大控訴。所以你不能責怪醫護人員健康方面的問題。
而我的計畫是這樣的。讓政府儘量不介入。使貧窮中最窮困的人可以得到保險,藉由折扣單據,於收入類別的下一個範圍的稅金減免。並開始有關聚集保險的事。一個大公司可以買到的保險比街頭轉角小店買到的還便宜。但如果這些轉角小店全都聯合聚在一起,他們一樣可以把保費拉下來。 所以,我要保持保健的品質,[而]這意味著使政府儘量不介入。我不喜歡委員會這種想法。對我來說,它聽起來像是你要有某種政府設定的價格。我希望有競爭,而我希望將保險聚在一起,並藉此安排。
而這是另一點。我認為醫療保健應跟隨個人。如果你離開了公司,我認為你的保險應該跟著你一起走到另一家公司。如果你是為瓊氏(Jones)公司工作,你到了史密斯(Smith),你的保險跟著你一起走。而我認為這是一個好計畫。我也真的很興奮讓它得以實現。
斐洛 我們有世上最貴的保健系統;我們國民生產毛額的12%投入保健。我們的商業競爭者,其在競爭上贏過我們,花更少而有更好的保健。日本撥用比6%多一點的國民生產毛額。德國撥用8%。這真是使人驚訝。你買了一個前排包廂位置,然後你對你的保健不滿意,然後你說我們的保健不好,但是非常貴的保健。大家,這是為什麼。回家並照照鏡子。你擁有這個國家,但你對它現在的組織的方式沒辦法發表意見。而如果你要有個與高空彈跳一樣的高風險經驗,有時在他們制訂這類的法律時,當那些陳情者在大廳間跑來跑去時,去國會看看。去的時候穿你的鐵頭型鞋子。然後,身為一個私人公民,相信我你會被當做是一個討人厭的東西看待。事實是,你現在有個政府來到你面前,而你卻應該有個政府是來自於你的。縣在有很多的好主意,很棒的主意,好到不行的主意在保健方面。但沒有一件被實施,因為──讓我為你舉個例子。一個參議員的任期有六年;他必須每週籌出20,000以有足夠的金錢得以維持營運。他要聽誰的話,我們?或那些在通道上跑上跑下的有錢人──陳情者、PAC的錢,的話。他聽他們的。他們代表的是誰?保健業。不是我們。
現在你們一定要再有個政府出自你們;你必須重新主張你們對這個國家的擁有權,而且你們必須全面改革我們政府。而在那個時候,它們將會像熟透的蘋果從樹上落下──計畫會是好的,因為選出的官員會傾聽。
柯林頓 簡要的一個重點。 我們有選舉,好讓人民可以對此有所決定。我要對你指出的重點是,兩黨員會審查了我的計畫和布希的計畫並做下結論──其中共和黨的保健專家和民主黨的保健專家一樣多──他們的結論是,我的計畫會照顧到每個人,而他的會在2000年讓兩千七百萬人不受保障。
而我在未來21年的計畫將省掉$2.2 兆,於公共與私人金錢,以重新再投資這個經濟體。而在我提供的這份不會對保健品質造成任何損害的計畫之下,將使一般家庭每年省上$1,200。而你必須頭給某個有計畫的人。這是為什麼你們選舉的原因。
問. 國債是怎麼影響你們每個人的個人生活?而如果它沒有,你們怎麼能夠真誠的找到一般人民經濟問題的解決辦法,如果你沒有經歷過使他們痛苦的事物?
斐洛 它使我暫停了我的私生活和我的生意,來參加這次的活動。這是我多在乎它的表現。相信我,如果你知道我的家人,如果你知道我的私人生活,我會讓你在一分鐘相信,除了參與政治之外它更有趣。
但我活在美國夢中。我來自一個很平凡的背景;沒有人比我更幸福了,從各方面來說。而所有的財富之中最美好的是我的妻子與孩子。如同對所有的家庭一樣。
但我希望所有的孩子──我要在上邊的這些年青人,能夠白手起家,如我一樣,然後建立自己的生意。但他們必須有個強有力的基本經濟體。而如果你有國債,這就像有個球與鐵鍊栓住你。我剛才才發覺到我曾多幸運,我感激他們。而且我欠未來世代,而在很私人的基礎下,我欠我的孩子和孫子這樣的環境。
問. 謝謝你 斐洛先生。總統先生。
布希 嗯,我認為國債影響每個人。很顯見的,它與利息有很大的關係。 它有──
問. 她指的是你個人。就私人而言,它對你私人有影響嗎?
布希 嗯,我確定它有。我愛我的孫子,而且我希望可以這麼認為──
問. 如何?
布希 我希望能夠想他們能夠負擔得起教育。我想這是身為父母很重要的一部分。也許我想錯了。你的意思是,如果有人有辦法使國債不影響他們嗎?我不確定我了解這個問題。幫我了解這個問題,然後我會試著回答它。
問. 嗯,我有朋友被開除了。我認識沒辦法付他們房貸或他們車貸的人。我對國債有私人問題。但它是怎麼影響你的?而如果你不曾經歷過,你又怎麼幫助,如果你不知道我們的感覺?
布希 嗯,妳一定要在白宮(White House)待個一天,聽聽看我聽到的,看看我所看的,讀讀我所讀的信件,並接觸我不時接觸的人們。那時我在洛馬斯教會(Lomax A. M. E. Church)。那是個剛好位在華府外的黑人教會。而我在會報上讀過有關青少女懷孕,有關困苦入不敷出的家庭。我與家長談過,我是說,妳必須關心。每個人都關心人們是否過得不好。但我不認為說「你沒有得癌症,所以你不知道它是什麼樣子。」是公平的。我不覺得說,妳知道,不管它是什麼,如果妳本身沒碰過,就不知道它是什麼樣子,是公平的──但每個人都受國債的影響,因為旁大的利息頭入償還這項債務,每樣東西都更貴了。每樣從妳的口袋和我的口袋的東西。
所以這令人難過,但我認為,以經濟衰退而言,當妳是美國總統時,妳當然可以感覺到到這件事。這就是為什麼我試著為它做一些事,以促進出口,以給予更多更好的教育系統。謝謝你,我很高興能把它說清楚。
問. 柯林頓州長。
柯林頓 再告訴我一次它是怎麼影響你的。你知道那些失業以及沒家可歸的人。
問. 嗯,是的,嗯吭。
柯林頓 嗯,我已經當了一個小州的州長12年了。我會跟你說他是怎麼影響我的。每年國會和總統簽署法律讓我們做更多事卻給我們更少做事的錢。我看到我州裡的人,中產階級,在華盛頓他們的稅往上攀爬,可是他們的服務下跌,而有錢人交的稅減少了。我看到了過去4年發生的事。在我的州裡,當人們失去了他們的工作,很有可能我會知道他們的名字。當工廠倒閉時我知道經營它的人。當企業破產,我知道他們。而且我從十月起出來這裡已經有13個月,於美國各處在像這樣的會議裡見像你這樣的人,丟了工作無法生活丟了健康保險的人。
我要你了解的是,國家債務不是唯一的原因。原因是美國沒有投資在她的人民身上。原因是我們有12年的涓流經濟(trickle-down economics)。我們的世界薪資排行從第1名掉到第12名。 我們有4年沒有製造出私部門(private-sector)工作。大多數人民工作得比10年前更辛苦而得到的薪水更少。這是因為我們被失敗的經濟理論抓住了。而你要做下的這個決策最好是有關你想要哪種經濟理論。不單單只是說我要去改善它的人,而是我們要一起做的事。我想我們必須做的是投資在美國人的工作、美國人的教育、管制美國人的保健費用,和使美國人民再度團結一起。
問. 我們來到了一個位置,我們現在處於新的世界秩序中。而我想要知道候選人覺得我們在此新的世界秩序中的位置是什麼,以及我們身為超極大國的責任是什麼。
布希 嗯,自從我成為總統後,我們即處於這個位置──43、44個國家成為民主國家。再也沒有極權主義,在不須在獨裁政權的領導或共產黨的統治下生活。這是令人興奮的。這個新的世界秩序對我來說,代表自由與民主。我想我們身為唯一剩存的超級大國,有持續的責任繼續參與。若我們抽回我們的參與而進入某種隔離狀況,然後說我們不須盡我們的責任,或做比我們的責任更多的話,我相信,妳只可能得到我們在未來將涉足的大難。例如,北大西洋公約組織(NATO),已維持和平多年,而我希望能夠見到我們持續於NATO有全面的職員,所以我們可以持續保證於歐洲的和平。
但令人興奮的是對核子戰爭的恐懼已經降低了,而──你聽到所有發聲在我手表上的壞事──我希望人民會認知這是某件對人類很好的事情。我希望他們會認為民主和自由正在進行是件好事。而只要我還是總統,我們將繼續有所行動,努力改善事情。你知道,現在說「嘿,刪除對外協助,我們國內有問題。」是多麼簡單。我認為美國仍須有自由女人為關懷他人的象徵。我們寄出供給品來幫助在索馬利亞(Somalia)的那些饑餓的小孩。是美國在對波士尼亞(Bosnia)人道協助採取領導行動。我們在世界各處做諸如此類之事。是的,我們國內有問題,而我認為我有個好計畫來幫助解決這些在國內的問題。但因為我們的領導人,在七○年代末期,我們並沒有聽核子凍結團體所言。凍結,他們說。不要碰它。我們現在要把它鎖起來,否則我們將有戰爭。
總統雷根(Reagan)說:「不,藉由力量的和平。」它成功了。蘇聯不再,而現在我們正在努力幫助他們得到完全民主,藉由我所領導的自由支援法案(Freedom Support Act)。了不起的民主大使鮑伯史特勞斯(Bob Strauss)在那,以及吉米貝克(Jim Baker)。我們所有人藉由合作,使這個案件通過,幫助蘇俄民主化。所以心的世界秩序,對我而言,代表自由與民主,持續行動。不要抽回我們的參與而進入某種隔離狀況,我們是美國,而我們有責任領導並保證防禦。若不是我們,薩達姆海珊(Saddam Hussein)會坐擁供給給世界的五分之三的石油上,而且他會有核武。而只有美國可以這麼做。
斐洛 嗯,幫助俄國革命成功蠻具成本效率的。與回到冷戰時期比起來算是以小失大。 俄國仍然非常不穩定,他們可能回到原處或更差。然而,所有的核武還是尚未拆除。我特別關心那些洲際飛彈,那些可以炸到我們的。我們有了協議但是他們還是在那邊。一邊是這種不穩定和分裂成各個共和國,而所有的中東國家跑到那採購武器,而我們的工作減少了,所以我們必須停留在最上層並積極幫助邁向民主與資本主義。我們必須有錢才能這麼做。我們必須給我們的人民工作。
看,45年來我們忙碌於紅軍。我建議現在我們的第一件要鑽營的事,是在我們國家裡的紅墨水,我們必須讓我們人民再度就業,所以我們能夠做那些我們想在俄國做的事情。我們不再能夠當世界的警察了。我們一年撥款0.3兆美元保衛世界。德國與日本各撥大約$300億。這很妙。如果我可以讓你保護我,而我可以花我全部的錢在建立產業,這對我來說是個全壘打。從第二次世界大戰出來時,它蠻有道理的。縣在,其他的超級強國需要做他們的那一部分了。我在這一點做個結論。你不能成為一個超級強國,除非你是個經濟超級強國,[像]曾經是的那樣,然後我們將不再是全世界的善良力量。而如果沒有什麼事可以讓你們覺得重建我們的產業基礎很精彩的話,也許那件事會讓你這麼覺得,因為它是讓我們人民可以重新就業第一件要做的事。
問. 柯林頓州長,總統提到薩達姆海珊。 你的副總統和你曾對總統與薩達姆海珊有些意見。你能夠提出什麼說明嗎?
柯林頓 我寧願先回答一個問題,然後我會很高興能夠回答這個問題,因為你問的這個問題很重要。冷戰的結束帶來很大的改變機會。自由之風吹拂整個世界。俄國解除軍械。而它也需要我們維持某種程度的持續,一些兩黨美國對特定原則的承諾。而我只會說,我有三件事想要說。
第一點,我們的確需要維持世界最強的防禦。我們也許對那些元素是什麼會有歧見。我認為國房需要更少人民以及永久軍中服役,但在陸上、空中、海上有更強的移動力,多虧有持續的高科技武器開發與受過精良訓練的人員。我想我們將須努力使停止具大規模毀滅力之武器擴散。必須持續直到所有在俄國與其他共和國的核武都消失為止。
第二點,若你不在國內重建這個國家的經濟力量,我們就不會是超級強國。我們不能再有更多,像布希先生到日本而日本總理談到他同情我們國家的這種情況。我們必須有世上最強的經濟力量世界。這是讓我進入這場競賽的原因。所以我們可以重建美國經濟。
而第三點是,我們必須是為自由與民主存在的力量,而我們需要使用我們獨特的位置來支持自由,不管是在海地(Haiti)或是在中國,或其他任何地點;任何自由的種子發芽的地方。我們不能強迫它的發生,但我們必須呵護它。而這是我做總統時會做的。遵循這三點承諾邁向未來。
問. 我想要知道的是──而這是給你們三位任一位的──除了最近你們所屬黨的成就,除了那些於種族代表的成就,並且在不舉列你現在的任職或成功選情的情況下,你評估你的黨大約什麼時候會同時提名並投票給非裔美人和女性成為美國總統?
柯林頓 嗯,我並不知道,但我希望那會在我有生之年發生。
布希 我也是。
柯林頓 我相信這個國家正選出更多的非裔美國人,他們代表的地區裡,黑人不一定是該處的主流種族。美國人民開始衝破種族歧視界線,而我希望會這種情況會越來越多。
越來越多女人在選戰中勝出。看看我們在這裡的這些女參議員候選人。而,你知道,據我媽、我太太和我女兒所說的,這個世界會是個更美好的世界,如果大部分的時間是女人在運作的。對了,我的確認為女人帶給這個流程特別的經驗、判斷力、背景與了解。這位女士在這裡說的,你怎麼被經濟影響的。我的意思是,女人知道同工不同薪是什麼感覺。她們知道無法有彈性工時是什麼樣的感覺。她們知道無法有家庭假或幼保是什麼樣的感覺。所以我認為如果它發生了,對美國會是件好事,而我認為它會在我有生之年發生。
布希 如果芭芭拉布希(Barbara Bush)今年出來競選,她會選上的。但太遲了,你不會希望我們提到受命者,但看到於我們政府下的人們品質,看到科林鮑爾(Colin Powell)的表現…
斐洛 我有個大膽的預測。除非他就是不做,科林鮑爾從現在開始的4年裡會在某人的票上出現對不對?對不對?
問. 謝謝你。我要跟我們的觀眾道個歉,因為在這裡有209個人,而這會有209個問題。我們只回答了一部分,而我對那些沒機會問你的問題的人感到抱歉,但我們必須挪到本節目的結論。這是提出兩點結論的時間了,而經過我們事先同意的,總統布希會是第一個。
布希 讓我這樣跟美國人民說,在二又二分之一週內,我們將要選擇誰應做在這個橢圓形辦公室(Oval Office)領導經濟復甦,做自由世界的領導者,並減低貿易逆差。
有三種方法可以達到目標:一是提高稅收;一是減少花費,控制強制性費用;另一則是去頭資並節約,並刺激成長。
我不希望提高稅收。我與在座的另兩位在這點不同。我就是不會那麼做。我的確相信我們需要控制強制性花費。我認為我們需要更好的教育和更好的再教育。我相信我們需要更大的出口量,所以我會繼續為出口協議努力,當我們可以往海外賣更多產品。我也相信,我們必須強化家庭。現在讓我將這個問題呈現給美國:如果在接下來的5分鐘,一個電視播報員出來說,有個重大的國際危機──一個對這個世界或這個國家的重大威脅──一個重大的威脅。我的問題是:誰,如果你被指定來指派我們三個之中的一個人,你會選誰?誰有這種毅力、這種品格、這種完善與成熟度辦好事情?我希望我是那個人。非常非常謝謝你們。
問. 謝謝你總統先生。現在是斐洛先生的結語。
斐洛 如果美國人民…只是要維持慢舞,只出嘴而不做事,我不會是你要的那個人。我是結果導向的,我是行動導向的。我已建立了我的企業。在3個月內做到了我競爭者在18個月內所做的事。每個人都說你在國會不能那樣做;當然你可以這樣與國會共事。國會是──他們都是好人。他們都是愛國者。但你必須結合臂膀,並與他們一起努力。當然你會有爭論,當然你會有爭執,我們從早到晚,每天都有這種事發生,但我們會把事做好。
我必須在結語中回到一點,因為我很關心教育。我說的是劣勢低收入戶孩子的早期幼教。而讓我告訴你們一個特別的試行計劃,當小孩3歲時沒有機會參加這個計畫,但現在我們回到當母親懷孕時。他們會在他們出生後馬上開始。但會到──從他們3歲開始到這所學校上學,直到他們9歲,然後再到公立學校上學,上四年級嗎?90%在榮譽榜上。現在,這會改變美國。這些孩子全部都會上大學。他們會擁有美國夢。
而我請求美國人民在任何時候想到改革教育的時候,拿社會無法得到機會的這片,並且拿這些小小的可以加以塑造的黏土碎片,並且給予他們和你給你的孩子一般的愛、呵護、情感與支持,並教導他們,他們是獨特的,他們是受珍視的,而世上像他們的人只有一個,而你會看到這個國家興盛。而我們會有許多人民有資格做最好的工作,這是再好不過的了。
最後,如果你不能付帳單,那你就完蛋了。而我們必須我們國民重新有工作。如果你不真的想這麼做,那我不是你想要的人選。要我在那邊跳慢舞,我會發瘋,換句話說,除非我們要付諸行動,不然就選一個只喜歡耍嘴皮子的。現在只要記住,當你想到我時,我不曾製造這團混亂,我一直供獻我的那部分,多於100萬元的稅金。
問. 終於輪到,最後但並非最不重要的,柯林頓州長。
柯林頓 謝謝你,卡洛。謝謝你,女士與先生。自從我建議本次討論會(而我希望這對你們全體都有益處)。我真的試著對你的要求,要我們針對問題重點式回答方面信守承諾。我想我必須為你做到,而我尊重你,在這,並且你在使這次討論會一個更正面的經驗的影響。這些問題並不簡單,而且不會在一夜之間便解決的。但我希望你們只想想二、三件事。首先,我州內的人民讓我做州長長達12年,因為我承諾兩件事:更多工作和更好的學校。我們的學校現在更好了;我們的孩子從學前計畫和低年級小班次中得到較好的開始,而且我們有國內最前衛的成年教育計畫之一。我們談過這些了。今年我的州在就業成長率在國內排名第一,在製造業就業成長率是排名第四,收入成長率第四,貧困下降則排名第四。我以此為榮。它之所以發生,是因為能與人民、民主黨和共和黨攜手努力。這就是為什麼我們有24位退休將軍與海軍上將、上百個生意人,其中許多是民主黨,支持這次的競選活動。
你們必須決定你們是否想要改變。我們不需要另外四年無效的經濟理論。我們已經有12年的涓流經濟。這是把美國人民放在第一位的時候了,去投資這個經濟並使它成長。我並不是在座唯一個曾經平衡政府預算的人,我曾提出12個然後重複刪減花費,但你不能只藉由平衡預算就做到這種地步。我們必須藉由把人民放在第一位來使經濟成長。真實的人們如你們諸位。我參加這次競選,是因為我不希望我的孩子成為第一代做得比他們的父母差的美國人的一部分。我們比那種人更好。我們可以做得更好。我希望使美國成為最好的,而我請求你們的幫助來達成這個目標。非常謝謝你。
Source: New York Times, October 16, 199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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